对视
对视
酒气扑面而来,带着葡萄发酵后的涩甜和辛辣。 “你这是喝了多少?” 祁煦没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肩窝。呼吸guntang,鼻尖贴着她的皮肤,一下一下地蹭。 “jiejie……” 他低声叫她,一遍一遍,只有这样,他内心才能抓住一点落实感。 上午在会议室的时候,祁绍宗在一旁给秦铭打电话巴结讨好。祁煦低头翻着文件,没往耳朵里进,直到听见一句—— “书屿带玥玥出国散散心,小孩嘛,就喜欢浪漫这一套。” 那一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站起来,借口身体不适离开会议室。祁绍宗正讲着电话,只抬手挥了挥,示意他走。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他就开始跑。 写字楼大厅的玻璃门自动滑开,冷风灌进来,他冲到路边拦车,心跳快得发疼。 等车的间隙,他拨出电话。 手机贴在耳边,铃声被无限放大,又被拉得极慢,每一声都在折磨他的耐心。 接通的瞬间,他憋着的那口气猛地吐出来。 “jiejie——” 话还没说完,那边就传来秦书屿的声音,然后祁玥匆匆回了一句,电话被切断。 世界像突然失声。 他还举着手机,耳边只剩忙音,人站在写字楼门口的风里,却迈不动步子。 之后的一整天,他不停地拨电话。 信号不通,提示音一遍遍重复,他机械地按着重拨,却没有一次拨通。 一整天没吃东西,胃里空得发疼,他也没觉着饿。 傍晚回到家,他直接进了她的房间,窗帘半拉着,空气里还残留着她常用的那款身体乳的香气,淡淡的,若有若无。 他坐在床边等,手里攥着手机,隔一会儿就拨一次。 天一点点暗下去,窗外路灯亮起来,影子从窗边拖到床脚。 她还没回来。 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他不敢往下想,又忍不住往下想。 手机被他攥得发烫,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凸起来。 他走出房间,走到酒柜前,拉开柜门,拿了一瓶波尔多干红,深色的酒液倒进水晶杯里,发出轻微的液体声。 一杯接一杯。 酸涩冲进喉咙,辛辣一路烧到胃里,把那股空落落的疼盖住了一点点。 该死的秦书屿。 该死的。 …… 此刻,他紧紧抱着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jiejie……” 他声音闷着,带着压不住的醋意和焦躁,“我今天一直找不到你……” 祁玥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手机的事。 落地日本后她没开国际漫游,信号直接断了,想着晚上就回程,也没在意。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下来,“没开国际漫游,接不到电话。” 话说出口时,她自己都能听出一点歉意。 祁煦没应声,仍旧埋在她颈侧,鼻尖贴着皮肤,呼吸渐渐慢下来。她身上的气味干净柔软,像温水一样,一点一点把他心里那团躁意浇熄。 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开口。 “jiejie……为什么要和他约会?” “这不是约会。” 她说得认真,语气里带着安抚,“只是爸安排的事。” “……不能直接拒绝他吗?” “不能。” 她回答得干脆,那份干脆像针一样扎进祁煦心里。 他也知道这不是她本意,是祁绍宗的安排让她没法拒绝,理智上什么都明白,可情绪这东西不讲道理。 他就是嫉妒。 嫉妒秦书屿可以名正言顺地跟她约会,嫉妒他能站在阳光下牵她的手,嫉妒他有带她走的自由…… 胸腔里那股火烧得他发疯,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收紧。 祁玥察觉到力道加重,轻叹一口气。 她知道他为她担心了一整天,也听得出他话里的酸意,她一样身不由己,却还是想让他安心一点。 她轻轻推开一点距离,转过身面对他。 “祁煦,我和他没——” “咚咚咚——” “玥玥,祁伯父让我来跟你告个别。” 秦书屿温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刚好打断她的话。 那一瞬间,祁煦胸腔的火像被点燃,本就发酸的情绪猛地窜上来,他几乎是本能地松开她,跨步上前要去开门。 “别——” 祁玥心脏猛地一沉。 来不及思考,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力道带着急切,往下用力一拽。 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 唇贴上的瞬间,祁煦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的唇微凉,却很软,发丝擦过他脸侧时,带起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温热的气息落在他鼻尖,唇间甚至残留着甜点的一丝甜味。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惊喜让他大脑短暂空白了一下,可紧接着,是更深的刺痛翻涌上来。 她只是为了拦住他,为了不让他们在秦书屿面前暴露,才这样做的。 不是想吻他。 只是不得不。 胸腔里那股酸意几乎要溢出来,酸得他心口发紧,可偏偏,他又抗拒不了她。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指尖深深陷进她发丝里,把她往怀里猛地一按。 舌尖强势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舌贪婪吮吸,唇舌交缠间发出湿润的咕啾声,混着两人急促的鼻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把她整个人往后抵在门板上,冰凉的木门贴着她的后背,激得她浑身一颤。 祁煦的唇从她嘴上移开,沿着下颌一路向下,啃咬、吮吸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湿热的红痕,牙齿轻轻刮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他一边吻,一边伸手进去扯开她内衣的排扣。 祁玥心虚得要命,虽然门外面早就没了声音,可她不确定秦书屿真的走了没有。 她轻轻推拒他的胸膛,用几不可闻的气音低喃,“别在这……” 祁煦眼底一暗,酸意翻滚,可占有欲更甚,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低哼一声,双手猛地托住她的臀,用力往上一抬,将她整个人面对面抱起。 祁玥闷声惊呼,双腿本能地勾住他的腰,紧紧缠住,生怕自己掉下来。柔软的胸口贴着他的胸膛,随着他的步伐上下轻晃,心跳撞在一起,越来越乱。 祁煦抱着她大步走进浴室,反手带上门,开灯,暖黄的灯光瞬间洒下来,照亮她泛红的脸颊。 他把她轻轻放在上面,冷硬的石面贴着她臀部,激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舌尖卷着她的,深而缠绵,一边吻,一边熟练地剥掉她的内衣。 卫衣被推高到锁骨上方,那对白腻饱满的rufang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他一边深吻,一边用掌心覆上rufang,缓慢揉搓,指腹碾过乳尖,带起阵阵酥麻。 吻一路向下,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部。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抬眼紧紧盯着她,挑逗的动作故意放慢,让她看清他每一次的舔弄。 舌尖轻柔地在乳晕上打圈,湿热的舌面贴住乳尖反复碾磨,然后忽然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掌心托住另一边rufang,掂量着重量,揉捏挤压,手指时轻时重地捻弄乳尖。 很快,两颗乳尖都硬挺得发红,沾满晶莹的口水,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脸上,瞳孔烧得通红,赤裸裸地写满贪婪和占有欲。 两人对视上,祁玥被看得羞耻感爆棚,脸烫得像火烧,视线慌乱地飘开几秒,又忍不住瞟回他脸上。 他在她胸前舔弄的模样太过色情,让她心跳失控。 一阵阵酥麻感像电流般一路往下窜,直冲腿根,她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