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小说 - 经典小说 - 演过头了(1v1 h dom/sub)在线阅读 - 23 骑乘(h)

23 骑乘(h)

    

23 骑乘(h)



    闻承宴将云婉被冷汗湿透的长发拨至耳后,指尖的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一片易碎的薄瓷。

    他的声音沉哑,带着刚从理智边缘拉回来的克制。他吻着她哭红的鼻尖,感受到她那双细白的手臂正因为寻找依靠而紧紧环住他的后颈。

    闻承宴微微直起身,托着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进了怀里,站了起来。

    这种姿势让云婉必须紧紧缠在他腰上,感受着两人心跳隔着胸腔共振的频率。

    他托着她,缓缓向下。

    “唔……”

    云婉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她还处在一种极度敏感、甚至有些火辣的状态。此时被他以这种极其缓慢、几乎是一寸一寸感受内壁褶皱的方式再次填满,那种由于高热带来的吸附感,让闻承宴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呼吸灼热,贴着她的耳垂。

    “婉婉,抱着我。”闻承宴的声音低哑如磨砂,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没有停留在原地,而是这样维持着深度嵌入的状态,迈开了步子。

    闻承宴带着她上楼,每跨上一级台阶,他的腰腹便会随着步伐产生一个向上顶弄的惯性。

    作为长年健身且自律的上位者,他的核心力量强悍得惊人。坚硬的胸膛肌rou随着上楼的动作微微起伏,guntang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熨烫着云婉细嫩的皮肤。

    “唔……呜……”

    她仰着白皙的脖颈,小脸红得滴血,像是被揉碎了的玫瑰花汁染过一般。她的长发随着楼梯的旋转而在空中荡漾,每一次闻承宴跨上台阶,她的身体就会因为惯性重重地坐下去。

    那个连接点因为这种自上而下的坠力,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极致。

    闻承宴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从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由于极致的快感与酸胀而绷直的脚趾,那双纤细匀称的腿死死盘在他腰间,足弓弓起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由于两人的高度差,他正好能俯瞰到她胸前那对由于大幅度晃动而花枝乱颤的光景,白浪翻滚间,那抹被他反复蹂躏过的红梅在冷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婉婉,看着下面。”他停在旋转楼梯的中段,声音喑哑得不像是自己。

    云婉迷离地睁开眼,视线掠过他宽厚的肩膀看向后方。巨大的欧式水晶吊灯就在她们下方摇曳,那种高空坠落的虚幻感配合着体内那根巨物不断深入的研磨,让她的大脑瞬间当机。

    “啊……哈啊……”

    她终于哭了出来--因为感官过载导致的生理性崩塌。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滚落,打在闻承宴的锁骨上,又顺着他的胸膛滑进两人最亲密的结合处。

    她哭得很凶,身体痉挛得像是一条脱水的鱼,这种极度的湿润与紧致让闻承宴倒吸了一口冷气,每一次走动都变得像是在粘稠的深渊中跋涉。

    闻承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是掌控者最愉悦的时刻。

    他加快了上楼的速度,最后几级台阶几乎是带着小跑的频率。那种短促而有力的连续撞击,让云婉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一串破碎的、近乎于求饶的音节。

    直到推开主卧的房门,闻承宴顺势靠坐在宽大的床头,将怀里已经哭得全身瘫软、皮肤泛起诱人粉色的女孩重新安放。

    他并没有让她躺下,而是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修长的手指划过她被汗水打湿的鼻尖。

    “婉婉。你试试?”

    他看着她那双失神的水眸,大手掐住她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向上微微一提,又带着她重重沉了下去。

    云婉颤抖着撑住他坚硬的肩膀,那种不由自主的深度让她再次溢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娇喘。

    在闻承宴那双充满了压迫感与期待的目光下,她终于颤巍巍地在男人身上开始了生涩而诱人的起伏。

    云婉感到陌生而荒诞感。

    那种被完全贯穿、不留一丝余地的厚实感,比刚才在楼梯上被动承受时要清晰百倍。她纤细的手掌死死抵在闻承宴那硬如铁石的肩头,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随着她每一次颤抖着收紧腰腹向上提离,又压回,那种rou刃碾过娇嫩褶皱的纹路感,直接在脑海里炸开一朵朵白光。

    凌乱的长发黏住了她的泪痕。

    在选定闻承宴之前,云家人信誓旦旦的说这位继承人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阳痿男。以此为由,从未教过她任何真正的欢愉技巧。那些人觉得,她只需要像一块纯洁的白绸,躺在那里任由这个功能障碍者发泄一些怪癖就足够了。

    可事实证明,云家的情报不仅是大错特错,简直是荒谬。

    闻承宴仰靠在床头,姿态慵懒却充满了审判者的威严。他那双深邃的眼底倒映着云婉乖巧而敷衍的模样。

    闻承宴伸出修长的手指,拨开云婉脸上湿透的发,指尖滑过她烧红的耳根。

    云婉虽然在努力起伏,但她每次提离的幅度都很小。

    “婉婉。”闻承宴低低唤她,大手从她的细腰上滑。

    由于云婉是骑坐的体位,那对丰满在重力作用下本就沉甸甸地垂在他眼底。随着闻承宴指尖的收拢,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顶端那抹红蕊。用指缝夹住那一小块娇嫩,向上微微提拉,随后慢条斯理地研磨、挤压。

    “唔……啊……”云婉娇喘着,胸前由于他的手法而泛起大片诱人的粉意。

    “坐下去。”

    云婉咬着下唇,颤抖着撑起身体。

    提离,直到那根guntang的冠头即将脱离。

    向下,粗壮的根筋让她的脊背挺直。

    玉般白皙的腿根死死抵在闻承宴的胯骨两侧,被撑到极致、甚至有些发白的边缘清晰地跳进他的视线。

    由于角度被完全打开,坐下去的过程变得异常艰涩且漫长。闻承宴的手法愈发肆意,在那对雪乳上肆意揉弄。将那团软rou挤压成指缝间溢出的形状,随后猛地向中心聚拢,迫使那抹红蕊在掌心反复碾压、提拉。

    云婉胸前的白腻以rou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粉变成了熟透般的嫣红,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交错的指痕,在冷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凄艳。

    感官过载的让她下意识地伸手阻拦那双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

    云婉的手刚刚触碰到闻承宴冷硬的手背,男人的腰腹便猛地向上一挺。

    “啊——!”

    云婉惊呼出声,原本勉强支撑的力道瞬间崩塌。她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由于重力狠狠地跌坐到底。那根狰狞的巨物毫无阻碍地一贯而入,重重地夯击在最深处。

    那处原本就被撑得发白的边缘,在这一记重击下到了极限,与闻承宴严丝合缝地彻底贴合。

    两种截然不同的肤色形成了极具视觉张力的冲突。

    闻承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带着力量感的冷象牙色,腰腹处隆起的肌rou块像是由坚硬的大理石雕琢而成。云婉那双如剥壳鸡蛋般细嫩、白得发光的腿根,亲密的贴在在他劲瘦的腰间,由于紧绷而泛起了一层半透明的粉色。

    “呜……”

    云婉仰着脖颈,哭声在喉咙里打转。从闻承宴的视角看去,她整个人像是陷进了他的身体里。他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掌,按在她由于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脊背上,那种深与莹白的交错,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欲美感。

    他的指尖稍微用力一掐,那白腻的皮rou便迅速凹陷,随后又在他松手的瞬间,弹回一种带着血色的红晕。

    “真白。”

    云婉的脊背剧烈蜷缩,原本试图阻拦的手由于脱力而无声垂下。她彻底崩溃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夺眶而出,连同喉咙里溢出的哭声都带上了求饶的颤音。

    她再也维持不住任何防御的姿态,两只细白的手软软地、无力地撑在闻承宴精壮的腰腹两侧,指尖在那紧绷的肌rou线条上留下一道道淡红的划痕。

    闻承宴很满意,“这个动作是对的。撑着我,继续。”

    云婉抽泣着,在那双幽深眼眸的逼视下,不得不再次尝试。

    在她缓慢上升的过程中,闻承宴的动作变得极其温柔味。

    他用指腹轻轻地、一圈又一圈地在那受过蹂躏的红蕊周围打转,安抚着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紧绷的娇嫩皮肤。

    指尖带着体温,像是在涂抹一层最细滑的脂膏。他耐心地将那团软白聚拢,借着指缝间的缝隙,让那抹红蕊在最轻柔的摩擦中重新挺立。

    “呜……”

    在这种近乎凌乱的温存中,云婉的理智被一点点剥离。她在那双充满力量的大手支撑下,抽噎着挺起腰肢。

    上升。

    由于刚才那记跌坐到底的冲击,她的内里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且充血的状态。每向上移动一寸,那种被撑开后的缓慢摩擦都像是在火上浇油。汗水顺着她冷白的颈间滑落,滴在闻承宴那布满肌rou线条的腹部。

    下压。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极尽努力地尝试再次将他容纳。那种晦涩的挤压感让交合处发出了粘稠的搅动声,汁水四溢,顺着两人紧贴的肤色差洇湿了身下的被褥。

    “唔……哈啊……”

    终于,在一段极其漫长的拉锯后,她再次坐到了底。那种严丝合缝的贴合感让闻承宴的呼吸猛地沉了几分。

    “真乖。”

    闻承宴哑着嗓子低声夸赞,大手从她的后背滑下,在那团云朵一样的臀瓣上捏了一把。

    闻承宴不再催促她。他像是观赏一朵正在缓慢盛开的昙花,气定神闲地仰靠在床头,那双带着侵略性的黑眸始终锁在云婉的脸上。

    “对,就是这样,婉婉……再深一点。”

    他的声音沉哑而蛊惑。

    云婉在那双大手温柔的指引下两只细白的手改撑为按,死死抵住闻承宴那紧绷如石的腹肌。

    上升,是一场极其漫长的凌迟。

    她能感觉到内壁那层娇嫩的软rou正由于充血而变得极其敏锐,每一寸褶皱都在他的根筋上磨过,那种如电击般的麻意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汗水顺着她冷白的颈间滑落,滴在男人的锁骨上,在那象牙色的皮肤上洇开一圈湿意。

    闻承宴发的大手早已重新覆上了那对颤动不已的雪乳,借着两人运动的节奏,在那处受过重压的娇嫩上做着细微的圆周运动。他的指尖在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涂抹、晕染,将那些红痕揉成一种更深、更靡乱的色彩。

    下压,却变成了一种贪婪的索求。

    由于那些低沉的夸赞,云婉的大脑里竟然分泌出一种诡异的巴多胺,让她不再是畏惧那股深度。

    “唔……呜……”

    当她再次将重心下移,让那根guntang的庞然大物一寸寸楔进身体最深处时,她竟然主动发出了一声带着满足的、黏腻的叹息。那种由于极度嵌入而产生的、像是要把灵魂填满的实感,让她在那一瞬间闭上了眼,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动情。

    “很棒,婉婉。”

    闻承宴看着她逐渐失神的双眸,在那声软腻的叹息中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观赏的耐心。他反客为主,原本虚虚扶在腰际的大手猛然收紧,指尖陷入那冷白如瓷的软rou里,带起一阵轻微的凹陷。

    “接下来我来吧。”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挺,那种节奏由极缓转为极凶,只在一瞬间。

    重击。

    连绵不绝的重击。

    他掐着云婉的细腰,像是在夯实某种易碎的基座,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灵魂撞碎的狠劲。云婉整个人被撞得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一叶扁舟,胸前那对由于抹弄而嫣红欲滴的雪白剧烈颤动,白腻的肤色在他深色的掌心下被反复揉搓、变形。

    白光已经在脑海中反复炸开,云婉感觉自己快要溺毙了。

    那种被填满到发胀、被研磨到发烫的感官过载让她极度恐慌,她想报备高潮,想告诉他自己到了极限,可呼吸被撞得粉碎,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哭腔。

    “呜……不……太、太……”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颤抖着伸出手,近乎本能地去拍打闻承宴那坚硬如铁石的胸膛。

    这种拍打毫无力道,细软的手掌落在他的腹肌与胸口,不仅没有任何阻拦的作用,反而像是一种催情的抚摸,软绵绵地勾着他眼底那抹尚未熄灭的暗火。

    他看着她白皙的脊背绷出一道近乎折断的弧线,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溢出泪水,终于在那股紧致到让他也感到痛楚的吸附中,缓缓停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粗重的喘息声。

    云婉脱力地伏在他的肩头,整个人还在带着痉挛后的余震微微发抖。

    闻承等她那极度敏感的状态稍微平复,在那急促而粘稠的余韵中平复了几秒,随后撑着床头坐直了身体。

    他没有急着拔出来,那种深埋带来的重量感依然沉沉地压在云婉的心头。他感觉到怀里的女孩像是一滩快要被晒干的水渍,不仅脊背在颤,连呼吸都带着细弱的尾音。

    他宽大的手掌顺着她冷白的蝴蝶骨滑下,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唔……先生……”

    云婉惊呼一声,身体因为突然的悬空而紧绷。由于那根灼热依旧严丝合缝地嵌在体内,随着他站起身迈步到床边的动作,那硬物在内壁里产生了一种极其缓慢且沉重的刮擦感,让云婉刚平复一点的脚趾再次绷直,她只能死死咬着唇,感受着那股guntang在最深处不怀好意地翻搅、摩擦。

    闻承宴将她带到床沿,顺势将她推转了过去。

    “趴好。”

    这个转身的过程对云婉而言是一场感官上的极刑。那根巨物在她的体内完成了一个九十度的转弯,内壁被粗糙的棱角一寸寸碾过,酸胀感混合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火辣,让她娇喘连连,眼眶里刚干的泪水又要掉下来。

    他拍了拍她那被撞得通红、此时正由于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脊背,“腰塌下去,臀抬高。”

    云婉颤抖着照做。冷白纤细的腰肢下压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他站在床边,两手死死按在她由于塌腰而凹陷出的腰窝上。

    云婉那双白得发光的长腿跪在床单上,因为刚才的骑乘,腿根处此时布满了粘稠的湿亮。而那个连接点,在他象牙色皮肤的对比下,显得红肿、靡乱,却又因为他的再次挺进,被撑得透出一层近乎透明的薄白边缘。

    他再次握住她的胯骨,由于后入的角度更加直接且不留余地,他仅仅是往前顶送了一寸,云婉便惊叫着整个人埋进了枕头里。

    “求你……太满了……”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受到身后那个如影随形的庞然大物正以一种要将她彻底拆解的姿态,重新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