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点喜欢她
你有点喜欢她
热气不断往上弥漫,氤氲了玻璃窗的一小块范围。 连枝贴着墙根坐,时不时瞥向窗外白茫茫的雪原。 视野所及的边缘,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松垮垮地扶着咖啡陶瓷杯,顶端指骨懒洋洋地敲击杯面,发出很轻的脆响。 他的另一只手——搭在连枝的椅背,身子往后靠,似有若无地注视她的侧脸,实则在心中默数少女的脸上又黏了几根发丝。 当对面的问题抛出,连枝收回视线,点头回应:“我爸他们单位发了长白山全家三日游的券,所以趁着假期我们来这玩两天。” 蔡灵笑得甜美,她撩了一下头发,露出那张精致玲珑的脸,“原来是这样。”她视线落在连理身上,飞速移开,又看着连枝,“我每年都会来这儿滑雪,没想这次这么幸运,居然遇到了你们。” 连枝垂着眼睫,心想这个“幸运”估计针对的是身边‘这男的’。 不过还是扯了扯嘴角,给了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 姐弟俩又沉默下来,蔡灵捏着咖啡搅拌勺,眼睛亮了亮,“其实,我后面都不用去学校了,所以可以说从现在开始,我已经放假了。” 连枝向她投去疑惑的目光:“下周不是还有春考?你也不考吗?” 蔡灵耸耸肩,“参与春考招生的那几所院校,都太差了。”她说,抬手撑起下巴,字里行间透着股优越感,“况且,我已经获得戎大的保送名额了。” 说着,视线悠悠转到斜侧方的连理身上,顿了顿,像是在等待什么。 只是后者半个眼神都没给她,始终保持着那个惰怠随性的姿态。 话题又掉在地上,连枝只能看过去。 只见连理半垂着脑袋,浓密睫毛也跟着下垂几分。少年侧脸的面部轮廓过于优越,鼻梁高挺,双唇略薄,线条利落,弧形完美。 似注意到有目光向他投来,连理偏额一斜,冲连枝笑笑。 眉眼弯弯的,那种寡淡的疏离感立马消散,额前细碎的短发随之晃动,整个人锋利的棱角都衬得柔和下来。 画面只维持了不到五秒,连枝很快又扭过头去。 对面的蔡灵怔住,没料到连理还会露出这样的笑来——至少夏令营那几天,根本没有。 她不禁回想那段时光,沉默寡言的少年,志同道合的同伴,决策果断的领导——甚至她认为,外在皮囊或许是连理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尽管不得不承认——那很重要。 于是在她呼之欲出的迫切下,她还是问出来:“你呢,连理?我听说名额也给到你了。” 连理这才掀起眼皮,嘴角的弧度冷下来,回答得很简单:“我没接受。” 蔡灵愣住,握着咖啡的手也凉了,又问:“……难道你想走高考?” 虽然以他的实力最终考出的分数上戎大当然不成问题,但能像她这样少辛苦奋斗半年,也是极好的。 连枝总觉得他不够礼貌,别人问他不答,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还总摆着一副臭脸。 叹了口气,她充当他的长辈,笑着接过蔡灵的话头:“他还没考虑好,爸妈老师也一直在催。”顿了顿,她补充:“应该也是戎大。” 蔡灵眼前一亮,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三个人又聊了会儿,中途蔡灵出去接了一通电话。 餐桌下,连理又扣住连枝的五指。 紧紧握着,眉宇间夹着几分怅然。 连枝没当回事,刚要教训他以后可不可以别这么不礼貌。 连理倏然截断她的开口:“你干嘛老对她笑?” 女生怔住,眉毛因为惊讶而微微上挑。 半晌,她动了动唇:“……她是女的!” 有些气笑了,连枝的表情变得古怪。 蔡灵是女的,女的啊。 连理盯着她,神色认真异常。 “我觉得你有点喜欢她。” 连枝无语,头朝向另一侧,瓮声瓮气:“谁不喜欢美女。” 餐桌下相扣的手蓦然收紧,挤得连枝感觉有点痛了。 罪魁祸首还在咬牙切齿:“不行。”他盯着她的后脑勺,“我反对。” “反对无效。” 连理的气管就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他滚动喉结缓了好半晌,才软下脾性:“一会儿我们早点走吧。” “干嘛。” 两个字往外蹦,冷得毫无感情。 他凑过去,明明好大一只,却弱弱地靠在她的肩膀,像宠物一样轻轻蹭:“晚上泡温泉,想和你一起。” “你做什么不是和我一起。” 热脸贴了冷屁股,连理哈巴狗似的,“今晚可以亲亲么?” 在连枝投去鄙夷的目光时,他补充:“……昨晚都没亲。” 昨晚生气来着,他还真打了地铺,不过醒来的时候又莫名被他圈揽在了怀里。 那根东西——或许是因为晨勃,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后臀。 清晨的思绪涣散,待分辨出那是什么东西,连理已经搂着她的腰肢开始前后磨蹭起来。 少年性感低沉的呻吟钻进她的耳朵,带着半睡半醒的慵懒气音,她一下红了耳根。 反应过来立马向后给他来了一个肘击,连理“唔”了一声,随即睁眼。 结果却不尽人意,他搂得更紧,jiba隔着裤子插在她的腿间,甚至支起她的一条腿根,方便自己把勃起的yinjing放进去。 其实也是蹭蹭,更有四层布料的阻碍——根本是隔靴挠痒。 于是一把拉下自己的裤子,jiba立马弹出来,guntang的触感传到她的腿芯,即使并非全然的肌肤相贴,她还是被烫得瑟缩了一下。 “发什么神经,你、你给我滚下去!” 连理不依,他双眸半阖,roubang还插在她的臀缝,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伸进她的裤子。 手指轻车熟路地往里一摸,他突然低笑,在软乎的xiaoxue搅拌两下。 “嗯……哼呜……拿出去……!” 连枝身子绷紧,咬着手指很轻地抖了一下,哼哼唧唧地负隅顽抗。 “湿了,好湿。”他说,耳语似的凑近她,给自己纾解的同时也在为她服务。 水声咕叽咕叽,连枝高潮得很快,在他插进两根手指时就已经在高潮的边缘。 他还没射,掀开被子正打算一边跪在她腿间、舔她湿淋淋的小屄,一边撸管时,门外忽然响起章素芬的声音。 是通知他们该起床了,她和丈夫在楼下餐厅等姐弟俩。 连枝反应很大,情欲瞬间被吓走大半,撑着上半身惊恐地盯着房门看。 连理不受影响,要说唯一的影响——就是连枝受到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