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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虚构女性角色性行为描写。有3P描写。

    有强制性行为描写。

    微微微量茸米。

    原作背景无主线任务的日常向。

    1.1w+字

    文名来自玉置浩二的《初恋》

    ————————————-

    “在哪儿呢……”

    女孩摸索到床尾时,阿帕基还处在射精结束后的贤者时间里。待他伸手去抓那她,才想起对方截肢过的右腿。他自然抓了个空,女孩黑色的长发像腾空的章鱼,好笑地悬浮了一下,便栽下了床。

    窗户泻进来的光里浮起细微的金色,明明是灰尘,却敢比阳光还耀眼。

    女孩躺在地上笑了一会儿,然后扒着床沿爬起来,只露出上半脸蛋的女孩有着整齐的额发,汗水黏着他们贴在额头上,她的眼睛是大海的颜色。

    阿帕基又硬了。

    “腰好酸,一不小心没爬稳。”女孩没有光点的蓝色眼睛越过还维持着可笑姿势的阿帕基,“看”向床头方向。

    阿帕基在心里骂自己几句畜生,把女孩拉上了床。

    “好久没做了,抱歉。”

    女孩被拉上来时碰到了阿帕基的昂扬,准备继续服务的她被阿帕基拒绝了。她和阿帕基认识许久,知晓对方所有习惯,于是乖巧地松了手,收拾了下自己,便摸索着来到床的另一边,将被子拉过肩头,把自己裹得严实地躺好。

    “我好累,阿帕基,实在没办法给你做饭了。”

    “哦。”

    女孩迷糊了一阵子,听到阿帕基模模糊糊的声音:“……是昨晚布加拉提来过了?”

    “嗯?嗯……”女孩揉了揉眼睛:“昨天是周六吧,不是哦,布加拉提都是周五才来的。”

    阿帕基点了支烟脑中一瞬闪过己要要周五来听墙的想法角。

    但是女孩似乎清醒过来,她半支起身子,有些迷惑地问:“阿帕基,难不成布加拉提没告诉你?”

    女孩失明的双眼看不到阿帕基皱起的眉头,看着女孩的脸越来越红,阿帕基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看样子他没告诉你……”女孩少有地羞涩起来,她端坐了身子,缩着声音说:“我要结婚了。”

    不同于萎顿掉的昂扬,阿帕基觉得自己的眼前的事物倒是在颠簸着上升、炸裂。

    女孩还在嗫嚅些什么“不过也许……毕竟我看不见,腿也截肢了,蹲过监狱……还……”

    他把烟头攥在手里熄灭,胸膛起伏若干次才问出口。

    “是和布加拉提么?”

    女孩愣了一下,明明看不见的她一瞬间却像是看到了什么受难图一样,露出了苦涩的表情。她又摸索着来到阿帕基身边,轻柔地抱住了他,还裸露着的小麦色肌肤轻轻包裹住阿帕基的脸颊,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那柔滑的银发。

    “不是哦,布加拉提太好心了,他真是个圣人。他知道有人要娶我之后就决定以后都不会再来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有你也是。我不过是个失去了劳动能力,只能站在路灯下的吉普赛人。我配不上你,也配不上布加拉提。”

    阿帕在那温柔潮水般的抚慰下,一点点平静下来。他恨死了自己遇到突发情况就现了原形,暗暗发誓决不再能露出这样的破绽来了

    “布加拉提再好,也不能这么贬低自己。”女孩的指尖摸索着,让阿帕基枕上自己的膝盖。阿帕基闭上眼睛,意识随着声音慢慢沉淀了。

    “可是你们就是很好。”

    “别把我们混为一谈。”

    “又来了。布加拉提再好,也不能这样贬低自己。”

    “哼。”

    女孩想起往事,声音也随着阿帕基沉下去:“布加拉提很温柔,我有我的需求,我也想报答他,想被当作女人对待。与其说他需要发泄,不如说他看透了我的需要,他是来帮助我的。他不会扭曲我的意志,对待我的身体也像是温度计一样,探测着我的情况变化着,有人问起我们,他也不会撒谎。”

    “他的行为值得被雕刻成放在教堂里的雕像。”阿帕基闭着眼睛想象着布加拉提躺在这张床上,温柔低语的样子,微叹着。

    “阿帕基你的话……”

    “我就算了。”

    “你总是这样,你们真的很好,就像是天上的人。我这种泥沼里的人,你们也会用羽翼包裹着我,帮我脱离苦海。”

    阿帕基不舒服似的动了动:什么天上地下的,说我不如说说,那配得上你的那个低贱丈夫是谁?。

    “嘴巴真坏。”女孩咯咯咯地,但是还是开心地提起了情人:“是街角刚来的那个修烟筒的西班牙人,他叫索拉尔。”

    “我讨厌西班牙佬。”

    女孩抱着他大笑起来:“布加拉提说他是个好人。阿帕基你对人苛刻得就像对待你自己一样。”

    女孩阻止了阿帕基的反驳,又另起了话题:

    “布加拉提说他不会再来了,你又不常来,说不准你下个月或是下下个月来的时候,我已经嫁去西班牙了。”

    阿帕基不悦地挣扎起来:“你真的要离开那不勒斯嫁人?我知道那个家伙,干活总是偷工减料,他可不是个好对象。”

    “我可是做皮rou生意的人,能够嫁人已经很不得了了。”

    “你不过是和布加拉提……和我……是意外。”阿帕基看着女孩湛蓝的眼睛:“这哪里算皮rou生意,15岁的女孩男朋友都比你多了。”

    这位吉普赛女郎只有22岁,和阿帕基做床伴有将近两年时间了,但是细细数来,他们见面的次数也不过20几次而已。阿帕基不喜欢情事,说出来护卫队的人或许都会露出“你说什么鬼话”的目光,然而阿帕基却真的是这样。他不会轻易到这间小屋来,如果他来,那么伴随他的一定是自暴自弃的无言,烟与酒的混杂气味,疯狂毫无节制的性爱,以及醒来之后一连串的自我否定与无声的愧疚。

    知道了布加拉提与女孩的关系之后,阿帕基是意外的。他知道自己有些神化布加拉提的坏毛病,不过“布加拉提做的都是对的”这件事很快战胜了神化的布加拉提。

    20岁的男人,有一个稳定的发泄对象并不是什么坏事,阿帕基之前也有一个床伴,那个女人rou体的疯狂和自己精神的疯狂如出一辙,阿帕基看透了她之后,担心给布加拉提带来麻烦于是就离开了那个女人。

    虽然他劝服了自己,布加拉提也是会和女人发生关系的,但是那种苦闷的感觉却无法战胜。那苦闷不是布加拉提去了别处的苦闷,而是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苦闷。他喝了个烂醉,之后准备去找那个疯女人,但是醒来时候自己却躺在布加拉提刚刚睡过的床上。

    那时的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盲眼的女孩说阿帕基带着酒瓶,疯狂捶打自己的房门,在夜半时分放声大喊布加拉提。

    阿帕基自然被自己的行为吓得五脏六腑都飞出来,威胁女孩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女孩却意外地留住他,告诉他,如果想说说布加拉提的事,他可以经常来这里。

    阿帕基一想起这个意外,就厌恶得恨不得让布加拉提用钢链手指把自己的嘴巴安到胃里去。他皱着眉深深地叹了口气。

    “阿帕基……”女孩摸到了他蹙起的眉头,阿帕基侧目能够看到她在日光中反射着绒光的光洁的手臂,像是圣母像。

    “我好担心你……你什么时候才能幸福呢……”

    阿帕基就知道自己不该来这里,他总是意志不坚定,每每都想着,再也不来,再也不饮鸠止渴,可是他总是败下阵来,世界上不会有输给自己的欲望更挫败的事。他总是一副败犬模样出现在这里,他在这里就会懦弱,变得耽于眼前,湎于幻象。他总是一动不动地躺在这里,舔舐着这个女孩的善良,听她为自己祈祷。

    “真希望世上的人都会明白你的好,阿帕基,包括你自己,我真的好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爱你。”

    阿帕基在那吟诵的声调里慢慢睡去,光离开了,黑发离开了,小麦色的肌肤离开了。

    只剩下湛蓝色的双瞳,像是遥远星系里的星。究竟有多远,究竟是什么温度,自己能否到达,他一无所知。

    “我并不需要世人爱我,”他想。

    回到公寓的时候,乔鲁诺在院子里把一只扫把变成了一大束向日葵。米斯达正和性感手枪们一起七手八脚地捆缎带,叽叽喳喳热闹得让人头疼。

    屋子里,布加拉提倒是像失去了听觉,对院子里发生的事毫不介意。他轻轻歪斜着身子靠在客厅书桌前的椅子扶手里,慢条斯理地写一张纸条。

    在写什么?阿帕基走过去,从上方弯着身子看下去。垂下的头发都叠在了一起。他从小屋回来之后总是仗着自己刚刚发泄完欲望,就会放任自己比往常更靠近布加拉提些,因为这个时候他很平静,不会轻易露陷。

    布加拉提手一顿,小小的卡片上出现了一道划痕。他用指尖轻轻拨动那银色的发梢。

    “阿帕基,你回来了。”

    某个星系的星微微闪动,阿帕基突然就觉得,星星是遥远的,是温暖的,是自己永远都摸不到的。

    “你在写什么?谁要结婚了?”阿帕基退开,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丽贝卡,她要结婚了。我让米斯达去买花了,这是给她的卡片。”

    并不是特别漂亮的字,但是工整里透着真诚:【愿你与你爱的人,获得至高的幸福。】

    阿帕基面无表情地看着布加拉提丢掉这张被自己出现破坏的卡片,重新去写新的。怎么连布加拉提也把幸福这玩意挂在嘴上,他心里扭曲的部分突然膨胀起来。

    “米斯达大概是挪用公款没去买花。他和乔鲁诺那个混蛋正在把我们清理鸟粪的扫把变成向日葵。”

    进房间前他还觉得不解恨。

    “他们倒是幸福了,嘴角还粘着一样的巧克力蛋筒的碎屑呢。”

    已经快到晚饭时间时,阿帕基的门被拉开了,不知因何事有些笑意的地布加拉提点点耳朵,阿帕基顺从地摘下耳机。

    “我们不能用扫把变的花做礼物,”他的声音有些高,往常从不做卫生的米斯达在客厅拖地,看到阿帕基立刻无声地竖起了中指,被乔鲁诺按住了,看他的口型似乎在说“别惹布加拉提了。”

    “我们去给丽贝卡订一束花吧。”

    阿帕基喜欢布加拉提的所有,包括他忘附近的记花店五点就关门的小迷糊,包括他永远记不住要敲自己的门,如果门锁了不能用钢链手开下属的门,包括他在自己的副驾驶会突然特别快速地睡着,又手指微弹地醒来,包括他醒来后有点不好意思地瞥向窗外的侧脸。

    离开了常常出没的城市,他们只能随意开着车寻找着尚在营业的花店。大约40分钟后,他们总算找到了花店,挑中了一束雏菊。两个人都不懂什么花语,只是觉得合适,布加拉提要掏出钱包时,被阿帕基阻止了。

    “让你破费是我的问题。”

    布加拉提想了下,有些正式地说:“是米斯达贪吃的错,你没有错。”

    这种有些不开心的表情也让阿帕基爱得要死。

    他把钱递给并不认识布加拉提的阿婆,心情很好地摆摆手意思不用找了。

    阿婆很是开心,抽出一支鲜红的玫瑰递给他,他本是不肯收的,但是不加拉提突然凑到他手边闻了闻,露水沾到了他的鼻尖。

    “玫瑰没有香气的?”他自言自语似的用指节蹭了蹭鼻尖。

    阿帕基真是要恨死自己了。

    虽然是阿帕基付了钱,但是阿婆却把花束塞给了布加拉提。在布加拉提看来,阿帕基又露出了一副神厌鬼弃的表情,像个老头子一样拿着玫瑰返回了车里,等到布加拉提坐到副驾时,他还是锁着眉头不肯看不加拉提。

    车子却发动不了了。阿帕基第一反应是遭到了替身攻击,他想要把布加拉提推下车,但是布加拉提却轻轻努了下嘴,阿帕基愣了一会儿,向布加拉提示意的表盘看去,才发现车子没油了。

    “你在这里等会下,我去找电话让纳兰迦开车过来。”阿帕基没想到自己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会没注意到。

    “算了,我们走回去吧。”

    “这里开车到丽贝卡那里都要四十分钟。”

    “总能到达的。”

    阿帕基看布加拉提带了点笑的模样。他将这归功于自己与他同龄,有的时候布加拉提确实会在自己面前更放松,会偶尔使出些小招数让阿帕基难堪。

    “你早发现了车子没油了?还不提醒我?”

    “没有。”布加拉提笑得更厉害了,干脆矢口否认:“这次才是你的错,雷欧。我们散步回去吧。”

    阿帕基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甜美拳打脚踢。

    不知是丽贝卡的婚事让他开心,还是晚风撩开了初夏的闷热,布加拉提的心情似乎非常的好。他捧着一束花,走在并不怎么熟悉的街道上。这是一条微微上坡的海滨小路,他的步速不快,布加拉提往常总是目不斜视地前进着,如今这种悠闲的模样也让阿帕基心中荡漾。他拿着那朵玫瑰走在他的身后,看他微微摇晃着的发尾,心辕马意。

    “阿帕基,要下雨了。”

    “嗯?”在心中拨弄那短发的行为仿佛被抓个正着,阿帕基没听清布加拉提的话。

    “渔夫之子的特殊能力,一会儿会有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布加拉提看向那不勒斯被残阳染得血红的水平线。

    “……抱歉,车子不能用。我们快些走吧。”

    布加拉提明快的表情消褪去一大半,阿帕基埋着头不去看,踏着石阶赶路。

    “你对我的歉意太多,对别人的又太少,阿帕基。”

    像是被戳中了痛处,阿帕基一时停住了脚步,把视线钉在地上,用全身的力气想一个借口。“你是leader所以”、“你做的是对的所以”、“我对其他人也一样”、“你管我”。

    他想了太久,错过了反驳的最佳时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布加拉提踱到自己身边,自己一定又是一张臭脸,他想。于是在“被布加拉提看穿自己区别对待”“连一个解释的借口都编不出”的罪名上再加了一条“对着喜欢的人都摆不出一张讨人喜欢的脸”。

    现在的阿帕基远比玫瑰的刺还要扎人。倒是布加拉提,他肩膀轻轻地撞一下他,两个人才继续慢慢前进。

    走了十几分钟,布加拉提才重新拾起一个新的话题,那是他的家乡,童年时代的事。

    “你知道休渔期吧。我的父亲是个渔民,休渔期的话他会接一些客人到周边的岛屿上度假,有的时候我也会随他一起送客人。”

    他和阿帕基试着保持一样的步速并肩前进,仿佛是为了让他听得清自己的话:“有些客人,会为了几十里拉的费用与我父亲讨价还价半天,有时不顺意了就大骂出口。我不止一次对父亲说,不要在这种客人身上花费唇舌。”

    “可是我父亲总是说,这是他们的赚来的辛苦钱,怎样花是他们的自由。”布加拉提说起父亲时,微微低了低头,阿帕基不懂那是怎样的情绪,却又不敢去窥探他的眼睛。

    “可是他们都有钱携家出游了,却要和我们渔民斤斤计较这些……”

    “布鲁诺,”布加拉提似乎想要学习父亲低沉的嗓音不过看起来失败了,他调整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深蓝色的双眸突然就直视着走在马路一侧的阿帕基。

    “也许他们并不富裕,但即使是贫穷的人,也有全家出游的机会。那是他们的权利,你不能剥夺它们,没有任何人能剥夺他人快乐与爱的权利”

    “世上任何人,都有拥有爱和快乐的自由。”

    那之后他们继续前进。阿帕基不确定布加拉提那番话的意思。最好的情况是,布加拉提在开导自己,让他爱私吞公款吃gelato的米斯达,最坏的情况是,布加拉提发现自己爱他。

    他们一路无言,但是大概只有阿帕基被自己推测的坏情况折磨,布加拉提还算是悠闲自得,只有偶尔才说几句无所谓的景色话题。

    这不是第一次了,如果用常识理解,那么阿帕基会得出“也许布加拉提在暗示我”的结论。但是问题是,他是布加拉提,而自己却是阿帕基。

    雷欧·阿帕基是永远无法允许自己真的去爱布加拉提的。

    他可以拥有那些假的,伪造的爱。类似占有欲,类似情欲,类似独一无二时的飘飘欲仙,类似求之不得的失落沉湎。这些都是假的,如果从他身体里挖掘,那么这些赝品取之不尽。但是真爱的话,他是没有的。

    他又想起那个圣母一样的女孩,那在他看来还算不得真正的爱,更何况自己呢?

    他有时也会做梦。梦里的自己像是米斯达的性感手枪,分成好多个,偶尔也会有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自己在梦里大放厥词。

    【不会有比你更舍得性命,来保护布加拉提的人了。你是第一名!阿帕基!】

    但是醒来后,他到客厅里转一转,这个愚蠢的念头就消失了。

    当然每一分每一秒,如果可以,阿帕基都会选择把性命交给布加拉提。可是这算什么呢?住在这个屋子里的哪一个人不会呢?如果只是交出性命就能衡量爱,那爱还真是廉价。自己的性命又不是多么珍贵的东西。

    他走到一盏路灯下,手里的玫瑰映出惨白的光。如果这朵玫瑰属于布加拉提,那么它就远比自己的性命重要得多。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间或有些坏掉了,两人交叠着影子沿着马路走,微微携着凉气的夜风撩起了阿帕基的衣摆。

    暴雨真的要来了。

    雷声还未炸响,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布加拉提匆忙将花束用钢链手指放入身体内部,他窃喜没有打湿花瓣之后才发现,头顶的雨变小了。阿帕基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脱掉了外衣,罩在他的头上。

    “我又不是女……”布加拉提在大雨中只能扯开嗓子喊,他想扯掉那大衣,却被阿帕基推了一下背。

    “快跑!”虽然布加拉提看不到,但是他听得出,阿帕基的声音带着笑。

    阿帕基的微笑太少了,少得就像专属布加拉提的奢侈品一样,所以布加拉提觉得自己大概已经无法忍耐了。这样的人,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这样的爱自然也不会降临在每一段生命里,阿帕基对于自己的热情究竟会不会消散,他根本不能确定,所以哪怕是一秒钟,他都不能再浪费了。

    两个人足足跑了三四分钟,才遇到一个有着窄窄的遮阳篷的酒吧门口。跑在前方的布加拉提一钻进雨水减半的篷里就立刻回过头寻找阿帕基的身影,导致紧随而至的阿帕基与他撞个正着。

    两人的胸口紧紧地贴在一起,阿帕基吓到了,赤裸着上身想要退回雨里,被布加拉提一把抓住手臂。

    “阿帕基!”

    布加拉提的力气很大,他一手狠狠攥住阿帕基的手臂,一手将阿帕基那件湿透的大衣丢在了一旁的露天桌椅上。随后那只手便抚上了阿帕基的胸膛。

    “你会感冒的。”他的手顺着胸膛游弋,经过锁骨,来到颈侧,最后那同样冰冷的指尖停留在阿帕基的脸颊上,轻轻地剐蹭着。

    布加拉提紧紧贴在阿帕基的胸膛上,他仰着头,眼睛里的海被雨水洗涤过,清明地波涛汹涌。阿帕基知道布加拉提这种眼神,这绝不是一时情起的游戏,他做每一个正确无比的决定时,都是这样的表情。

    于是阿帕基推开了布加拉提。他不能让他犯错。

    “布加拉提。你搞错了。”阿帕基抓起一边的大衣披上便要走。感谢这场初夏的暴雨,暴雨让他的声音失了真,那些挣扎,自责,以及转瞬即逝的后悔,全都随着冰冷的雨水流进了地中海。

    “我没有搞错任何事,阿帕基。”然而布加拉提根本没有放松一丁点,他再次抓住对面男人的力气大得像是要拧断阿帕基的胳膊。“你少替我做决定。”

    “你放开我,布加拉提!”

    “雷欧·阿帕基!”布加拉提猛地一用力,阿帕基彻底被扯回了遮阳篷,为了不撞到布加拉提,他的双手狠狠地撑到布加拉提身后的墙上。

    “你可以爱任何人!”

    “所以你就觉得我爱你?”

    布加拉提的瞳孔狠狠地收缩了。阿帕基突然意识到,虽然这是个坏到不能更坏的办法,但是这个办法却能让一切回到正确的位置。

    “你是因为丽贝卡要结婚了所以寂寞了?”阿帕基说完就觉得自己话说得重了,便有些后悔:“你大概是感冒了,我们是上下属,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做朋友,布加拉提,你……”

    “和我接吻。雷欧·阿帕基,和我拥抱,和我接吻。现在。”

    被布加拉提锁住了脚步的阿帕基动弹不得,布加拉提并不主动,他命令着阿帕基,仿佛知道不管动与不动,阿帕基都是输家。

    “阿帕基?你怎么在这里?”就在二人僵持不下时,一个声音从背后靠近了。布加拉提因为有人打断了这场势在必得的战争,一瞬间眼神变得无比冷漠。

    沐浴在他刀锋般视线里的女人一身红裙,湿得全透,包裹出玲珑性感的身体曲线,栗色的长发紧紧贴着露出大半的雪白胸脯,蓝色的眼睛还蒙着酒精后的朦胧,她高叫一声,猛地抱住了阿帕基的背部。

    “你终于肯来找我了?”

    这突如其来的展开让还在无声战争里的两个男人都怔住了。女孩手指熟练地钻进阿帕基的胸口,她的声音带着兴奋与责备:“我想你的一切,阿帕基,那些臭男人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你。”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女孩才发现对面的布加拉提。她这时胸口已经蹭的几乎全开了,无辜地炸了眨眼,对阿帕基问:“这是你的朋友?”

    阿帕基还是答不出话。

    “你是谁?”倒是布加拉提先开口了。

    “嗯?你也要一起来?”女孩似乎是个过分大方热情的人,她立刻也扯过布加拉提:“我家就在楼上,你是阿帕基的朋友?那我们一起……”

    “拉拉!”阿帕基喝止女孩的行为,一把扯过她钻进雨里:“我们上楼去。”

    “403!!!!”名叫拉拉的女孩被扯走还不忘邀请布加拉提:“你要是和阿帕基一样厉害,那我不收你的钱!!!”

    拉拉的公寓只有一小间,卫生间的灯还坏掉了。阿帕基把女孩塞进浴缸时,女孩眼睛都睁不开地去扯他的裤带,被他在黑暗里躲过了。

    他把一身湿透的衣服脱个干净,拉拉在家只穿男士内裤的习惯救了他,他摸到一条看起来干净的西瓜图案的内裤套上,然后用毛巾包住头发,不,是整个头,瘫坐在床上。

    布加拉提究竟需要什么呢?如果是爱。那他必然是给不了的。但是阿帕基又后悔,如果布加拉提只是要一次陪伴,一次拥抱,一次亲吻……

    他已经后悔把布加拉提一人留在雨中,他想让福葛来接走布加拉提,然后告诉他们,自己背叛了他们,他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布加拉提了。

    “阿~~帕基,水好凉~~~”浴室里的女孩声音响起,阿帕基这才想起自己似乎没有放热水。他匆忙赶到浴室,才发现浴室根本就没有通电。他半拖半抱地把全裸的女孩抱出浴室,公寓的大门就发出了奇怪的声响。

    双眼混沌地女孩同阿帕基一同向门口看去,越过拉链,阴沉着脸跨进屋子的,正是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浑身湿透,蜜色的肌肤甚至透出不健康的青灰色。他表情阴沉,嘴角狠狠垂着,不发一语在身后合上了拉链。

    “布……”

    “你们的速度很快呢。”他一边脱衣服一边走来,来到二人身边时,他捏住拉拉的下巴,斜睨着阿帕基。“不如带我一个。”

    女孩尖叫一声万岁,滑下身子去解布加拉提的裤头,站直身子的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阿帕基面对着赤裸的布加拉提,耳内一片轰鸣。

    “如果只有这样,你才能允许我爱你。”布加拉提的嘴唇有些发抖,他扯住阿帕基的头发的力道也有些大,所以阿帕基猝不及防地撞在他的嘴唇上。

    拉拉似乎醉得不清,她往常可是脱掉男人裤子的好手,今天却在阿帕基狠狠推开布加拉提时,她才含住布加拉提。布加拉提轻哼一声,阿帕基就不自觉地又回手抱住他。

    布加拉提又循着他侧颈的水痕一路吻上去。

    最终还是乱作一团,再无分明。

    三个人倒在床上时,阿帕基压着布加拉提,一手穿过布加拉提的腋下,按着他的后颈托向自己,一手却推拒着布加拉提的胸膛不肯贴近。布加拉提一腿顶住阿帕基胯间,不断地摩擦着阿帕基已经完全硬挺的yinjing,一只腿则是被拉拉的胸脯紧紧贴着。拉拉头上下不停的摆动,但是似乎收效甚微,她一侧头看到阿帕基的yinjing已经蓄势待发,于是开心地夺下了布加拉提的领地,只用舌尖轻轻打了几个转,阿帕基的热涌就铺满了她红润的脸庞。

    布加拉提感知到了这一切,他腰腹用力,翻身将阿帕基压在身下,银色的长发铺开的瞬间,阿帕基把脸扭开了。被这突如起来的变故掀翻在一边的拉拉酒劲彻底上来了,挣扎了几番才摇摇晃晃地爬到阿帕基的胸口。

    “雷欧。”

    布加拉提轻轻喊阿帕基的名字,却没有动作,一声接着一声,阿帕基终是敌不过那呻吟,转回脸来。

    布加拉提正在用红嫩的舌尖将拉拉脸颊上阿帕基的jingye卷入腹中。拉拉似乎因为这小猫一样的动作分外舒适,哼了几声就抱住了布加拉提的脖子,不分青红皂白的吻上去。

    布加拉提窥着阿帕基的眼睛,慢条斯理地伸出舌尖,让拉拉含住吮吸。一手握住阿帕基再次充血的昂扬,慢慢地运动起来。

    阿帕基的面庞不自觉地扭曲了,他坐起身来,从拉拉背后拥住二人,大手越过拉拉,也握住了布加拉提的。

    拉拉与布加拉提吻了一会儿,不甚欢喜地停下,她迷迷糊糊地抱怨:“你怎么这么冷淡。”

    布加拉提在阿帕基的手中强做镇定地哼笑一下:“怎么,阿帕基都很辣么?”

    拉拉根本脑子糊成一团,她东倒西歪地喊着什么“又热又硬、野蛮但爽,咬着眼皮射”,阿帕基怕她抖落更多,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女孩不满地挣动两下,又笑着靠上了阿帕基的胸膛。布加拉提注视着阿帕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狠狠吞了吞口水,他小猫一样用鼻尖顺着那指缝蹭几下,发出含混的气音呻吟着,最后含住了阿帕基的食指与无名指,让它们探到喉咙,去接触最柔软的地方。

    阿帕基失去力气,再也抱不住两个人。没了意识的拉拉就一头栽在床上,带着一脸餍足的傻笑睡了过去。

    瞬间变成一对一的状态让阿帕基又不争气地想要退缩,布加拉提似乎早就猜到这种状况,扑倒在阿帕基的胸膛上后不分青红皂白地狂吻起来。

    “雷欧,雷欧阿帕基,你是我的东西,你别想逃。”钢链手指突然出现,待到阿帕基明白情况,他已经像个罪人一样,被拉链死死地固定在床垫上了。

    布加拉提本想用喉咙让阿帕基兴奋起来,但是看样子并不需要了。阿帕基和布加拉提那些疯狂啃咬般的接吻就足够让他的yinjing到达绝境。他们唇舌纠葛产生的银丝滑落在胸膛上,被热汗溶解,被摩擦推平,被体温蒸发,留下细氧的壳,笼罩着阿帕基的每一寸肌肤。

    阿帕基都嘲笑自己那所剩无几的理智,因为他竟然还觉得,只要没做到最后,那么他大概还不至于死无葬身之地。

    他现在给出的这些虚假的欲望,热情,沉沦,都是随处可见的。但是布加拉提即将交出的高贵的爱,他是没有东西能够匹配的。

    布加拉提看到阿帕基欲望顶端已经渗出白液,露出了些欣慰的愉悦,他摸到拉拉床头的手霜,不轻不重地说一句抱歉,就挖起一块膏体向后探去。

    这个场景在阿帕基梦里出现过太多遍,以至于他愣了好一会儿在开始鲤鱼打挺似的喊停。布加拉提的手已经没入甬道,他跨坐在阿帕基的腹肌上,撑着他厚实的胸膛,细细喘息着。

    “布加拉提……我……我……”他的头脑像是经历了一场夏岚,预报写着暴雨,但是证据却消失无踪。他要怎样证明自己是错误的?怎样告诉他,自己的爱是假的??

    “我、我不爱你。”他只能说出这样苍白的结论。

    布加拉提的动作停下来,但也只有一瞬。他扭头继续扩张自己,水声让阿帕基胆战心惊。

    “你别错付了……”自己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他就感觉布加拉提坐了上来。

    每天都会被自己偷偷凝视的人脸色一片苍白,嘴唇也被咬得失去了血色,应该很痛的,身经百战的斗士痛苦地绞起眉头。但是他没有停下,随着一寸寸地下降,阿帕基感觉到某种温热的液体流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起来,布加拉提,你流血……”他的话还未说完,布加拉提的拳头就恨恨地痛殴了他的脸颊,随着拉链声响起,阿帕基的嘴巴被封住了。

    “你这东西,根本就是……凶器。”布加拉提下巴在不停地打颤,汗水迷了眼,他用阿帕基的肩头去蹭掉。“我现在痛得要死,你再说一句丧气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咬下来吞下去。”

    阿帕基心脏乒乓乱跳,他感受到紧窄热辣的收缩,他的神智就要全数飞走,他就要像野兽一样,把自己最爱的食物吞吃入腹,骨血不留了。

    “阿帕基,如果你觉得你没有权利爱人,那么我来帮你。”

    布加拉提的腰动起来,他嘴里发出细小的呜咽,紧闭眼睑却还是流出泪来砸在阿帕基的脸颊上流进耳廓里,他的脊背抖个不停,从身体的深处散发出淡淡的雏菊香气。

    阿帕基感知一一被剥夺,他在心脏巨大的鼓动中败下阵来。那是布加拉提,他能思考到现在早已经是世界七大奇迹,如今木已成舟,他投向早就不能叫做自暴自弃的道路,放弃了思考。

    他的双手都不能动,于是他出于本能地叫出了蓝调,自然不用言说,蓝调就能遵循他的心意,将布加拉提的腰身轻轻托起,然后在自己向上挺起时,配合无间地松开了手。

    布加拉提的惊呼绷直了他的气管,让他的胸膛、喉结与下巴连成一条升空的轨道,黑发甩出的汗水就像是夏夜的烟火。

    阿帕基被那景色鼓动,为了让烟火重新闪耀,他让蓝调托稳了布加拉提,然后便疯狂地顶弄着那具美丽的rou体。一下下根本不留下喘息的空隙,布加拉提像是挂在马鞍上的储水,身体被情潮分解成粒子,不断地分解,重组,酝酿着巨大的能量。

    布加拉提在用与拉拉接吻时完全不同的速度迅速地勃起,射精,一浪随着一浪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烂成一团,变成了zuoai的工具,他想和阿帕基就这样一直联系着,直到永远。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发出了怎样的声音,露出了怎样的神态,在丽贝卡家里那种任务式的性事,冷静温柔的自己就像史前的影像消失无踪,如今的他只想让阿帕基狠狠地干到自己比血与骨还要痛还要深的地方。

    身上的人后xue痉挛的感觉让阿帕基不禁冲刺起来,他看得见二人相连的地方,白色粘液与血糊成一片,布加拉提的臀比较窄,自己的那根不断进出的景象与声响可以说是骇人了,然而蓝调却还是遵循着他深层的意识,把布加拉提一次次按坐在自己的桩木上。布加拉提发出像是被抽空了肺中空气的喘息,疲软地瘫倒在身后的蓝调怀中。似乎是射精的冲击,他将阿帕基固定在床上的能力也解除了。布加拉提的心口处掉出了一整束雏菊,但被两人狂放的动作迫害,没几下就碾成了碎花。阿帕基发觉了双手与嘴巴的自由,立刻将布加拉提拉到自己的胸膛上,角度突然的改变让对方又是一声惊呼,毫无反抗地环住了阿帕基的脖颈。胸口rutou的互相摩擦让阿帕基发狂,他捧住布加拉提的脸颊,眼神几乎是凶神恶煞了。

    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那双像是遥远星球的瞳,这次真实的,毫无捏造与幻想地,映进了自己紫金色的双眼。

    狠狠吻上布加拉提眼睑的阿帕基,在远行一般的思绪里将自己投入了真实的幻想乡。

    “你还好么?”先回神的也是阿帕基,他离开布加拉提的身体,白浊以可怕的量混着血液流了出来。

    “没问题。”布加拉提叹息着靠在了阿帕基的肩头。阿帕基的背噌地绷直了。

    布加拉提喜欢过阿帕基的固执,也痛恨过,不过现在他被逗笑了。这个人,都走到了这一步,他还在绞尽脑汁地反驳着自己,这不是固执,这根本就是笨蛋了。

    “哎……”布加拉提撑着眉头长长地吁气。“阿帕基。”

    “是!”zuoai让人大脑短路,阿帕基差点敬了个军礼。

    “我们要怎么和大家说啊。”

    “说……什么?”阿帕基纳兰迦表情附体。

    “说我们在一起了啊……”布加拉提也像看着做数学题的纳兰迦一样看着阿帕基:“尤其还是这种情况,”他看向一边敞着胸脯睡得人事不知满脸憨笑的拉拉。“一定会被传成不正经的家伙的,我们。”

    “布……”

    “可是我明明是用世界上最正式的方法爱你。”

    阿帕基还有许多事没有想清楚。直到几小时前,他的心中还是一片无雨的阴霾,找不到出口,如今,他却隐约感觉到,暴雨之上的云层里,有什么要到来了。

    “你……爱我?”虽然他的大脑还在惯性反驳。

    “无时无刻不爱你。你都没感受到过?”

    “我……我……我没有那么好的东西,能回应你,布加拉提。”阿帕基觉得这样光着身子拒绝自己的心上人不能更糟了,然而他需要让布加拉提知道,也许……也许……

    也许永远都在做着正确的事的布加拉提会告诉他答案。

    “我想和你牵手,拥抱,接吻,上床,想让你做不再是你的事,想让你不再是那不勒斯的布加拉提,我的心里充满自私自利的赝品,它们根本配不上你。”

    布加拉提静静地听着,雏菊散了一床,香气混进情事后的腥涩味道里。

    “我能给你的,不是爱。”阿帕基的声音浑浊得听不见了。

    “牵手,拥抱,接吻,上床。阿帕基你是哪里来的小鬼?”

    “诶?”

    布加拉提捏着下巴一本正经地思索:“牵手啊……我都快忘了这个阶段了。”他抬起头,纯情的蓝色又铺天盖地地涌过来。

    “我倒是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样把你绑起来给你koujiao。”

    他的话倒是非常不正经就是了。

    “从丽贝卡那里得知你会用蓝调重播我的时候,我就在想不能光被你占了便宜,一定要让你做到一滴都射不出来为止。”

    阿帕基被布加拉提吓得暂停了思考,脑海里一片绞带的声音。

    布加拉提说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彻底失去了言语的阿帕基,他轻轻环住阿帕基的背,一点一点的唤醒这个恋爱里的可怜虫。

    “就像我有爱你的权利,阿帕基,你也可以爱上任何人。爱没有结论,谁都说不清爱的结果是怎样的,但是我知道爱的过程是怎样的。阿帕基,你身体之中,并无一处虚假。”

    “爱不是把神给我,而是把你给我。阿帕基,我把我的全部都给你,你呢?”

    雷欧·阿帕基的生命像是一颗古莲的种,这才缓缓地生长开来。他感到那些他曾经唾弃的情感都沸腾起来,仿佛即将被它们掀翻在地。他狠狠地抓住布加拉提的手臂,如果可以,他想嵌进那些组织血rou里去。

    “我没有权利去爱任何人,布加拉提。”

    “但是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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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写rou,我比他们还累……

    本来是想写无法心意相通,就连rou体的关系都只靠他人维系的脆弱的两个人。

    但是无法如自己所想的拿捏文字也是我预料到的【。

    两个人都太温柔了,在暴风雨的环境里温柔催生不出激情吧,至少在我手里是这样的……

    所以我让最最最温柔的布加拉提变得比阿帕基更像一只小狮子。

    感受他人的痛苦,是布加拉提最温柔的能力,那他应该感受到阿帕基需要的是什么了。

    如果能写出来这种感觉就好了,头壳痛。